10时起床,11时到学校食堂吃“早中饭”,午饭后到图书馆看书,下午听一两个讲座,傍晚打场篮球,晚上有时在学校网吧上网,有时到自习室看书,22时回家。去年夏天从大学毕业后,没找到合适工作的张锦鹏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过起了“校漂族”的生活。“如果今年再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复习一年考研。”张锦鹏无奈地说。
教育部在沪直属高校研究生就业协作组日前作的一项调查显示,近年来,高校毕业生数量逐年增长:去年已达212万,今年将达280万,明年预计将突破340万。待就业人数也随之增长,到去年底,高校毕业生就业率为83%。待就业大学生中有相当部分成了像张锦鹏这样的“校漂族”。
团市委研究室负责人介绍说,“校漂族”主要包括为避开就业高峰、增加就业砝码的“考研派”;求职不满意或遇到困难、回校再谋出路的“不就业派”;少量坐吃家庭财富的“潇洒派”;以及拿不到毕业证、学位证又不愿离校的“围城边缘派”等群体。
伍莉就是“校漂族”中的潇洒派。去年毕业后,她和另一名“校漂”在母校附近合租了套公寓。“漂”了一年的她笑言,自己已习惯了学校的环境和生活。问到经济问题,伍莉和同屋的想法不谋而合:现在吃父母,婚后靠丈夫。目前,她们正打算在学校附近开家酒吧,“不图赚大钱,生活愉快最重要”。
“校漂族”的形成原因多样,有关专家也有不同看法。参与调查的部分专家认为:多数“校漂族”是无奈选择的结果,把“校漂”作为人生角色转换的缓冲带,用半年或一年时间从容规划自己的人生,从这个意义上讲,“校漂”有一定积极作用。也有专家持不同观点:从身份定位讲,“校漂族”已不是在校学生,他们留驻校园,挤占了有限的教育资源,给学校管理造成了一定压力,也对在读大学生形成示范效应,加大了这一群体的数量。此外,当一定数量的“校漂族”聚合在一起,容易形成一种独特的、影响社会稳定的“亚文化群体”。
如何解决“校漂族”现象?上海交通大学做出了示范:为帮助未就业毕业生尽快落实工作单位,学校为毕业生建立信息管理系统,按申请出国、复习考研、求职择业等不同意向进行分类指导;利用校就业网、电子邮件等渠道及时发布就业信息,并通过电话交流等方式向每位未就业毕业生提供个案咨询。推出“未就业毕业生综合保险”,为每位申请自愿参加保险的未就业毕业生办理有关保险手续,解决学生及其家庭的后顾之忧。同时,根据掌握的未就业毕业生中特困毕业生的实际生活情况,开展送温暖活动,以实际行动帮助未就业毕业生解决生活困难。一系列措施取得了良好成效:截至目前,该校未就业毕业生中的90%以上(除出国留学和考研升学外)都已顺利就业。
上海悄然出现“不就业族”
日期:2004-07-05作者:来源:东方早报
嫌工作苦、收入少、时间长,赋闲在家靠父母微薄的收入生活,上海正悄然出现所谓的“不就业族”。
青年人游手好闲靠父母养活
据了解,今年22岁、家住杨浦区大桥街道的王强是“不就业族”的一个典型。王强的父母都是国企员工,两人每月收入加起来1500元人民币,一家三口居住在一间面积仅30多平方米的老式公寓内。
2000年初中毕业的王强,在一家超市找了一份理货员工作,每月收入800元。工作3个月后,王强嫌工作苦、收入少、时间长,索性辞去工作赋闲在家,靠父母微薄的收入生活。王强白天睡觉,晚上上网聊天或看录像带。一旦父母给了钱,就约上朋友去游戏机房,通宵达旦打游戏。
类似王强这样的青年人,在上海为数不少。平时到一些咖啡屋和茶餐厅,不难看到三五成群的年轻人,各踞一桌玩纸牌。棋牌室、游戏机房和网吧等场所也可以见到很多青年。对一般人而言,这个时间本来不是在上课,就应该是在工作,但这些本地青年却在玩乐,成了名副其实的“不就业族”。
有的人没有责任感
在不就业人群中,还有一类对社会家庭,自身没有责任感的人。40岁的陈广,单身居住在闸北区火车站北广场附近旧式里弄,父母过世后留下的祖屋内。
陈广所在的企业1998年倒闭,下岗后的陈广,靠领取政府每月约300元的低保金生活。他还把一间祖屋出租,每月收取700元租金。有了这个保障,陈广对找工作就不积极了,尽管他要找份700来元的工也不太难,但陈广认为拿这一点钱,每天得干八九个钟头划不来,宁可选择失业。
陈广闲来无聊喝闷酒之余,还沉迷于打麻将,以赌博为乐。
学者:表明上海进步,但现象不合理
针对“不就业”现象,上海社会科学院青少年发展中心助理研究员孙强博士接受采访时指出,上海的人均GDP已经超过5000美元,处在这个发展阶段的城市人,劳动的信念将发生变化。“一些天赋较高,拥有后天资本者,不愿通过传统的劳动方式创造价值。东京、香港和伦敦等国际大都市,都经历这样的社会转型”,他说。
孙强承认,本土的上海大学生,确实存在“期望高”现象,尽管不一定合理,却也表明上海发展到一定的阶段,代表一种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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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毕业生主动失业
早报讯在上海悄然出现的“不就业族”中,有很大一部分属于高校“一毕业就失业”人群。不少人因为就业期望高、不愿迁就和不切实际的定位而拒绝工作,更多处于一种“主动失业”的状态。
这些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年轻人,在不能满足对薪金的期望下,有的选择主动放弃工作,重回高校读研究生,有的则宁可继续“失业”,期望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
由上海社会科学院社会发展研究院公布的2004年上海市高校毕业生就业情况实地调查显示,今年上海地区大学生就业形势趋于严峻,应届大学生找工作难,主观因素是对薪水的期望过高。
该项调查发现,上海本科毕业生之间有个“攻守同盟”,每月低于2000元薪金的工作不去。
据了解,社会下岗、失业问题逐渐由所谓的“4050”群体,波及“2030”人群。近几年,上海青年“不就业”呈现上升趋势。
大学毕业生“主动失业”,成为“不就业族”
联合早报发自上海的报道认为,中国上海悄然出现所谓的“不就业族”,而在不就业的人员中,有很大一部分属于高校“一毕业就失业”人群。不少人因为就业期望高、不愿迁就和不切实际的定位而拒绝工作,更多处于一种“主动失业”的状态。
报道说,这些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年轻人,在不能满足对薪金的期望下,有的选择主动放弃工作,重回高校读研究生,有的则宁可继续“失业”,期望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
对此,上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方面的分析认为,目前高学历的人越来越多,并且大部分公司招聘人员,更注重阅历而非学历,因此失业青年人数正在增加,一定程度上,反映当前不少毕业生“眼高手低”和“高分低能”。
报道引述日前由上海社会科学院社会发展研究院公布的2004年上海市高校毕业生就业情况实地调查指出,今年上海地区大学生就业形势趋于严峻,应届大学生找工作难,主观因素是对薪水的期望过高。
该项调查发现,上海本科毕业生之间有个“攻守同盟”,每月低于2000元薪金的工作不去。重点学校本科毕业生,一般瞄准工资2500元左右的工作。有些机械学院的学生对薪金的要求,甚至达到7000到8000元。
报道说,随着90年代中期以来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市场化改革的深化,上海城市功能转型,社会下岗、失业问题产生,并且逐渐由所谓的“4050”群体,波及“2030”人群。近几年,上海青年“不就业”呈现上升的趋势。
企业用人单位对成本的考虑,还使上海的年轻人,遭受着外地劳力和本地剩余劳力的双重夹击。同时,在“不就业”的人群中,还有很大一部分低学历、缺少技能的青年人,在中低端劳动力市场上,他们嫌弃工作苦、收入低而不愿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