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立足当下的历史反思都存在某种诉求,在过去“小气”的划分中,这诉求是明确的,比如在蔡老的《神圣回忆》中,我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作者的精神诉求和认同目标,可是现在,这样赤诚地袒露很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迂阔地划分,大家审慎得不敢轻易点头和摇头。伴随“可能性”的增加,我们的话语在逻辑层面不断滑动的余地也越来越大,我所担心的大约是这滑动带来的磨损。 |
又看了一遍上次的讨论,很喜欢这段,尤其是“我们的话语在逻辑层面不断滑动的余地也越来越大,我所担心的大约是这滑动带来的磨损”这句,以前还真没这么想过。
睡沙发的夜总是很长。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窗外。
城市里的夜很亮,不象家里,总是能看到星星。
看不到星星的时候,其实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最多不过是城市里闪烁的霓虹灯和高楼的灯光。
无趣得很。
那一夜,我看着窗外,想到了严芝。
她小小的背影,有些孩子气的笑,挤在人群中的鬼脸。
她在风中发白的脸,飘起的长发。
当然,还有她身上天然的少女的味道。
我看了一会,常痕又悠悠地说,任声。
干吗?
我冷。
于是我又回床上去睡,抱着她。
你爱我吗?
爱的。
你会爱别人吗?
不会的。
我们会分开吗?
不会的。
恩,抱紧一点。
其实我没看这个电视剧,刚好东民兄在论坛上问起来,所以我就着说了几句,基本都是闲话。
惭愧,我对这种拖着大辫子乱晃的戏比较烦,不管讲啥,看见就烦,所以没看。刚去儒学论坛看了一下,讨论挺好,但双方都有偏狭处。
所谓施琅是汉奸国贼的说法基本上是大汉民族主义者在鼓吹,照他们的看法,那孔子应该是夏奸才对,因为孔子自己是夏朝后裔,但却认为“夏不足征”,而要“从周”。不能光钻牛角尖,要看实事,不要光慕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