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明
那是两年多以前了,我去一家大学的中文系,面试三位申请直升研究生的本科学生。我提了一个并不刁钻的问题,他们答不上来,再提一个更普通的,还是神情茫然,说不了几句话。无奈之下,我干脆问:“四年里,除掉教材,你们读过多少本书?”“小说也算吗?”“算,你是学文学的嘛!”结果,一位“四、五十本”,一位稍多,“大概七十本”,第三位扳着手指,只数出不到三十本!
上海游客在拉斯维加斯翻车,死伤惨重。有报纸揭露说,这个旅行团居然没有领队;“资深业内人士”向电台承认,这种为了省钱而不派领队的情形,在业内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上海旅游局的官员随即宣布,将调查此事,一旦发现,立即处罚,“绝不手软”……
11月14日早上,上海商学院某学生公寓6楼的一间宿舍起火,……
【编者按:此文以《中国认同之现状与希望》刊登于天涯6期,但有较大删节,此为全文。】
从去年秋天开始,应我指导的博士生的要求,我开了一门讨论课,集中阅读自赵树理开始的“社会主义农村小说”——一时想不出确切的概念,姑且这么讲吧。说是我开的课,大部分时间却是听学生们说。他们的意见并不一致,课堂上常起争论。有几个外国的博士进修生也参加了这门课,背景和立场各不相同,七嘴八舌,讨论起来就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