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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生的地震,在带给我们创痛、无言,互助行动的激励、思考的折反之时,对我而言,是将生活常态与非常态的对峙再次展现出来。我希望以这样的对峙,重审自身与外界的分界点以及它的变动可能:什么是“可然”,我是“如何”以为它正当。这个正当对个人而言,临界点的动型是什么?它如何与不同个体的临界范型发生相互关联。进而,社会之中的个体如何形成相互关系,并在这临界性的稳定中共存。
一群可爱的年轻人因为一些机缘慢慢积聚起来帮助一个濒危的孩子。他们周围开始聚集起更多的人、更多不一样的帮助形式和声音。就在这个时候,更大的灾难,地震发生了。在2008,在我们已经经历了的众多灾难之中。在我看来,竟这样紧接着发生了的更大的灾难不是将灾难凸显,使我们突然置身于一个外在的可怕灾难之中,而是将灾难更加日常化了。它是使我们更强烈地意识到灾难其实一直在各个地方地持续着,有可能因天灾、人祸再次偶然选点地爆破。甚至可以说,我们的安然生存,本来就时时在已经存在的种种极端悲惨之中。就这样,一次具体的救助以它似乎要重新面对审查,以那些我们可能已认为当然的问题再次隐约而沉痛地撞击我们。
不论天灾或人祸的成分各自占到几成,“灾难”的即时凸显还是极大程度地凝聚了“我们”的情思、能力和行动。当然这现时的聚集并不等于说,以往和现在各方面的问题可以忽略不计。它们是在显示着“我们”的最大程度的可能,以及我们可能以什么形式展现出这种可能。
因此在我看来,无数已经存在、正在发生的灾难和救助之中的小跑们,以及大家在这个范型中参与了的跑步特别的意义在于它仍然非常具体地呈现了出来。由它的存在,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再问:我们已经以什么标准区分了种种跑步之法,这些区分是当然的吗?今天我们生存的种种不适,和这些区分的关系是什么?它“是”我们想要改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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