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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山春潮急——云南峨山社会主义新农村文学创作基地侧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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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7-01-18 作者:李欣然 来源:文学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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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春天总是比别的地方来得早。2007年元旦的日历刚刚翻过,云南省峨山县春光无限的农村大地,就迎来了一批客人。樱花红,李花白,油菜花开满地黄,田滕上也自有风光,但是客人们却行色匆匆,无心踏春。而且,他们专门找崎岖的山路行走,去探访一个又一个藏在山坳里的村庄,去问讯一家又一家的农户。原来,这些奇怪的人,就是刚刚与峨山县签约的、云南峨山社会主义新农村文学创作基地的首批作家。
发现农村生活现场的诗意
小说家张庆国,已经说不清自己在最近一年中是第几次行走在这条路上。到峨山新农村文学基地签约之前,他数次到过这里和附近的矿山。金矿、铁矿、铅锌矿,当然还有煤矿。矿与农,天然结缘。矿山都在农村,矿工都是农民。从地心深处了解农民的现实处境和内心世界,可谓是一种需要勇气的深入生活。张庆国把这种深入生活看作是“发现和寻找生活现场的诗意”。对“诗意”的理解,张庆国认为,既包括生活中的美丽和温柔,也包括生活中的疼痛和困难。作家要勇于去发现生活深处底层人的真实处境,痛感,人在寻找生活希望过程中的艰辛、犹豫、迷茫和矢志不移的努力。作家应该做时代的喊痛者和守夜人。这样的“诗意”,无论是发现还是表达,都是有难度的。但是张庆国坚信,它是有意义的。签约之后,也许深入生活的条件会有所改善,但张庆国不打算改变他坐班车、住小旅店、与挖矿的农民工融合在一起的深入生活方式。他的一部描写矿山的长篇小说已经有了雏型。春节后,他打算再到峨山的矿区多走动,他想在这里发掘出一座文学的“富矿”。
交叉:熟悉而陌生的土地
来自云南昭通的彝族作家吕翼和来自楚雄的彝族作家米切若张,对新中国第一个彝族自治县峨山,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复杂感觉。他们来这里签约,也是来这里认祖。同族同根,他们自然比别的作家多一份熟悉和亲切。但是,从服饰到生活习惯,却又有诸多差异。陌生化的审美效应必然带来创作上的冲动和兴奋。吕翼说,他在已经充分“汉化”了的昭通,对自己本民族文化和精神的认识和理解,已经较为淡漠。此次“交叉”,凭借他对农村的熟悉,又有异地深入的平台,必将写出不同以往的更有冲击力的作品。米切若张知道峨山已经在打造彝族始祖阿朴度慕这张“文化牌”,他从心底就有了对彝族始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他虽然长期生活在云南另一个彝州,但还是很快地被峨山厚重的彝族文化深深震撼。签约后在峨山大地的几天行走和寻访,一部以峨山为平台的全面反映彝族历史和现实文化的长卷散文已经在他心中萌动。当峨山的干部问他准备选择哪个乡镇作为自己深入生活的“点”时,他说,峨山1972平方公里的土地,就是他将要跑遍的“点”。
潜入到农村生活的深处
女作家陈约红,以散文和儿童文学创作见长。小说家李霁宇,熟悉的是城市生活题材。这次两个都下决心“走出彼得堡”,成了峨山新农村文学基地签约作家。陈约红来到小街乡棚租村,一听到熟悉的“海菜腔”,她的脚步就像“钉”在了那里。再看到教室里飞出的上百个彝族孩子,她立即打定主意,就是这里了。她也成了签约作家中最早找到自己“点”的人。相形之下,李霁宇对“点”的选择比较犹豫。年龄、身体、家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对农村生活的完全陌生。一路走,一路看,一路问,一路想,慢慢地,他似乎也有了自己介入这片土地的“底”。
文学创作与新农村建设的深度契合
云南峨山社会主义新农村文学创作基地,由中国作协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委员会、云南省作协、中共玉溪市委宣传部等单位共同组建。当峨山县委书记叶本功从中国作协副主席丹增手中接过新农村文学创作基地的金色牌匾时,当十余位首批签约作家接过聘书时,一次文学创作与新农村建设的深度契合就此诞生。张笑天打算做这个基地第二批签约作家,他希望在影视剧创作方面为云南峨山的新农村建设添砖加瓦。散文家素素采取的是先写后说,她将交出自己写峨山新农村的首篇作品。黄尧作为活动的组织者,他把自己也摆在了第二批签约作家之列。
李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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