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逛书店，看到《徐梵澄文集》出版了，16卷本，封面极雅致，带着古气。从架子上抽下来，摩挲了很久，想到不能买，便又放上。回去后，把自己收集的梵澄先生的几本书取出来，洗过手，翻着看，极小心地。知道自己看不懂，却也不甘放下，想着古人“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的话，自己给自己打气。——这样的情景，以前也多有过。

    笔者驽钝，受教也晚，于学界动向素来无能辨别，只是两年来一直有个感觉，或可一说：就是自人文精神讨论至今，学者们研究的问题似乎愈来愈硬，愈来愈向外纷驰，愈来愈不能照顾到自家身心。而梵澄先生的书则正好反之，它是向内用力的。我之读不懂却仍不甘放下，亦不忍放下，正是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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