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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幸运在图书馆找到了余光中先生的一本散文精选集。
余光中先生之人不仅是很精神矍铄,而且文辞健康,明朗。于不经意间抒发自己或决绝或慷慨的见地思想,在不露锋芒的笔触中定位自己的境界,从平凡世界里面发掘深刻与精意,或爱物或思乡,或批判或阐释自我!
如《听听那冷雨》
文章起初,余光中先生寓言这将是一个处处滴雨的作品。或许先生没有选择,就算“我渐渐的使自己进入梦境,在梦中似乎也要撑着雨伞”。在属于这篇文章的时间里,先生的世界里一直在企图找到雨水的尽头,这片迷茫的天空岂是那么容易就看到尽头?或许是从厦门街到厦门,或许是从台北的街头残菊到江南的杏树苇叶,或许是从四九年的一只航船到端午阎罗江上的一艘龙舟…….
渐渐的先生沉浸于思想的疆域,心猿意马。丹佛山也似乎没有办法牵拌先生的意念,江南的诗意和流韵依旧让人忘情的啜饮。江南的景,江南的情渐渐的占据了先生的思维,渐渐沉淀,渐渐超越了时间空间的宽度,超越了灵魂的深度。即使先生站在丹佛山的山颠,依旧是江南的物什漫漫的流动在迷蒙的眼睛里。先生静静的在揣摩这属于中国的风雨——宋朝在整部中国史上是一个颠峰,至少是个平静的颠峰,赵匡胤虽然有陈桥兵变昭著天下,却不象秦皇汉武那样文治武功遍及后世,所以宋朝的文明渐渐的趋于平和,尤以书画为胜,“云缭烟绕,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由来予人宋画的韵味。那天下也许是赵家的天下,那山水却是米家的山水。而究竟,是米氏父子下笔象中国的山水还是中国的山水上纸象宋画,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了把?
流浪,是心在流浪!
先生的思绪在峡海两岸,在春秋之间,在古今,或己或彼,或诗画或武功之间驰骋,平静的驰骋!
“大陆上的秋天无论是疏雨滴梧桐,或是骤雨打荷叶,听去总有一点凄凉,凄清,清楚,于今在岛上回味,则在起初之外,更笼上一层凄迷了,饶你多少豪情侠气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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