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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校长您好: 我看了Y给您的信和您的回信,觉得您是一个负责任的校长和对学生的成长极其关心的领导。但看了您的回信,也觉得有些话要对您这样一个诲人不倦的领导和长者请教。 对于研究生发表论文的问题,现在社会和学校是见仁见智,各方观点不尽相同,但我觉得最好不要从抽象和理论的层面来谈这个问题材,而是最好从现实和操作的层面来谈论这个问题。从理论上来说,发表论文对于学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正如余亮在信中所说:“对于研究生个人来说,能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对以后的工作和学习都有帮助。”这对于提高学生的水平和能力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这本是一件好事,但学生为什么还这么反对,难道上大的硕究生都是不愿意从事学术研究和认识水平如此低下,我想,您也不会同意这种说法。 但那为什么上大乃至全国的大多数硕究生还如此反对,我认为这主要是在操作层面上出了问题,您在答复Y时说:“核心期刊少不是你不能发表论文的理由,这里没有必然联系,不能说全国核心期刊少,你就可以不发表甚至于少发表。”是的,您说的对,核心期刊少不是我们不发表或者是不能发表的理由。但问题是,我们能吗?这决不是在假定上大的学生能力低下。我们虽然不敢与您的能力相比(对此我们是由衷的敬仰您的水平和能力与学识),但我们也相信我们上大的学生是有能力的,可是不说上大学生发表文章的难度,就拿上大的老师来说,每人每年又能在核心期刊上发几篇呢?就我所在历史系来说,有许多有水平老师,可是他们也没有几个人能在历史类权威刊物《历史研究》上发表过文章,就他们所写的文章和《历史研究》上的文章相比,从价值上来看,我们老师的文章是毫不比他们的逊色的。是我们的老师不想在那上面发吗?决不是的,但他们为什么在《历史研究》上发不了呢?这就不能不说明问题了。我谈的《历史研究》只是个例子,其他的刊物也都是这个情况,所谓人微言轻,名不彰,著作亦不显。我们不是在批评这些刊物的主编,从人类的心理来看,人都有一个适应性偏好的问题,就是我认识和了解一个人,就会认为他或她的什么都好。那些主编对他或她的相识者就会有这种适应性的偏好,就会认为他或她的相与者的文章胜人一等。就会排斥他们不认识或不了解的人。而我们这些学生又认识得了几个主编呢?我们不认识这些主编就很难进入这个圈子,很难进入这个圈子就很难在这些刊物上发文章,发文章之难,难于上青天。此言不虚啊。据我所知,其他学校的一些老师也是花钱在一些刊物发文章。如果学校来施行这个决定,那无非是让我们再花一些钱来在刊物上买文章发。那这些花钱的文章又能有多少价值呢? 北大中文系也在去年取消了发论文与学位证挂钩的硬性规定,他们的一个理由就是认为学生在读期间能写出和写好一篇学位毕业论文已经是难度很大和很不容易了,通过这篇论文完全可以看出学生的能力和水平。如果这篇毕业论文写不好,也不能拿到学位证。如果您要想了解我们的水平和看看我们是否在学校虚度时光,完全可以通过这篇毕业论文来检验。您也许会说,这是北大的想法,您在答余亮的信中似乎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回答,您说:“上海大学有自己的做法,不会别人怎么说,我们就跟着怎么做,这样不可能办出一所有特色高水平的大学来。“只想跟着别人后面走的人,那么将会永远是添别人做嫁衣的人”。” 我们非常敬仰你的创新精神和高瞻远瞩的气概。您说的上海大学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跟着别人的后面走。但是据我所知,现在执行这个规定的比取消这个规定的学校要多。那就是大多数学校还在执行这个规定。比如我最近在某核心期刊的增刊上就可以看出这点,比如有浙江大学,湖北大学,吉林大学,湖南师范大学的学生在这个刊物上发文章。那么由此可见取消这个规定的学校也许才是真正的吃螃蟹者。 感谢叶校长您在百忙中能看我的意见。 此致 敬礼 【回复】 你好!真正做过学问的人都知道,论文发表在哪里是代表了什么样的水平。一名研究生连自己做的学位论文能否发表都没有把握或者信心,或者能否发表在什么样的杂志都无法说得清楚,怎么算是一名合格的研究生?我早已说过,研究生发表论文是培养环节中的一部分,还不仅仅是毕业的要求而已,即使将来可能还会有如此要求。 另外,从目前的来信以及发表的意见上看,也反映了上海大学的现状,也提醒我们必须进一步严格管理,必须更加严格地提出高的要求和标准,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了这个补充通知发的非常及时,因为这的确是学校发展过程中所必须经历的历程,没有什么改变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上海大学需要这么做。只有等到大家对此规定已经不认为是问题了,感到无所谓了,那么上海大学的辉煌即将来临。犹如研究生论文的双盲评审,在一些名牌修改就是了,这就表现了学校达到一定水平后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气概和气势,我们还达不到啊!所以还需不断努力!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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